【待李子成熟时】 (17-18)

眼眸的杀伤力，无形中在我的胸口又补了一枪。

    “现在多少点了？”jiejie突然问。

    我看了眼电视上的时钟，“十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还回去吗？”

    jiejie的疑虑是有原因的。一来刚刚做完，jiejie的身子还很疲软，根本开不了车；二则就算拖着这样的身体回去，也很容易露陷。mama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，一眼就能看出异常来。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。我迟疑地说：“要是mama问起来，就说今晚在罗娜家住，明天还要忙开业的事情。mama也知道咖啡馆重新开张，所以应该不会起疑心。再说，还有我和你一起，mama也不会过多担忧的。”

    jiejie哼声道;“就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才担心。”

    我也只能讪讪陪笑了。

    “喏，你打电话给mama解释。”jiejie把手机递过来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
    “你会撒谎一点。”

    什么叫比你还会撒谎，女人才是最会撒谎的物种，明明之前是谁说不要来着。当然，这些话我只敢在肚子里吐槽，要是明面摆上来，少不了挨一顿爆栗。我拨通了mama的电话，脸不红心不跳，三两句就把事情解释清楚。果不其然，mama没有任何怀疑，只是问今天活动办的怎样，然后叮嘱我们早点睡觉。

    对于欺骗mama，我心里没什么负担，这种谎话反而属于“善意的谎言”。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，要是让mama知道我们姐弟俩luanlun，那对于她来说才是天塌了。倒是jiejie一直惴惴不安，不停追问我，有没有被发现破绽。

    其实jiejie的焦虑，更多来自和弟弟上床这个事实。女子总是容易受到来自道德的非议，尤其是在关于性的方面。在这里，jiejie扮演的是一个“长姐”的角色，如果我们的事情暴露，jiejie肯定要承受更多攻击与非议。

    而我这个弟弟，因为年龄的缘故，反而能躲在jiejie身后。虽然真到那时候，我肯定无法坐视不管。给予jiejie的道德压力却是真实的。再加上由于我的任性，jiejie本来就精神受创，还患上怪异的症状。

    可能经过这段时间肌肤之亲，jiejie的内心有所缓解。然而每当从欲望中脱身出来，我们就得面对沉甸甸的现实，面对以血浓于水的方式交媾的现实。可能这就是jiejie越来越不抗拒我的得寸进尺的原因，jiejie也没意识到，自己在逃避，甚至宁愿选择沉浸在rou欲之中。

    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。人始终是社会的动物，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来自他人的看法。因为伦理道德就是一张巨大的网，它庇护我们成长，也制约了我们的行为，才有如今的文明存在。离开这张网，同时也意味着我们在逐渐蜕变，最终成为在文明找不到立足之地的野兽。

    我无意批判人类的自然进程，更不会否认道德的伟大。我只是为jiejie的处境感到悲伤和心碎，单纯从个人的角度出发，即使这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。正因为如此，我才觉得自己应该负起更多责任，令jiejie免于内心的精神挣扎。无论以何种方式——至少不是沉溺于疯狂的rou欲，也不是结束这段不被世人认可的关系——让jiejie幸福、微笑地面对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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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8章  岁晓泪无痕

    清晨，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，听到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。被子已经空了一半，折回来一个角，显然大早上爬起来洗澡的人正是jiejie。

    回想起昨晚的疯狂，我们一共做了三次，从生涩到熟练，仅仅用一个晚上就完成了蜕变。也许都是一个妈生的缘故，jiejie和我的身体契合度异常的好，光是被我看见的潮吹，就足足有三次，更别说那些没有被发现的数波小高潮了。

    两人一共做到筋疲力竭，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来。即使如此，也要紧抱在一起，相互耳鬓厮磨，说些情人间的悄悄话。

    昨晚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。我努力回想着，只记得jiejie说着琐碎的话，然后自己吐露了一些心声，jiejie听了似乎很高兴。要不是身子实在经受不住，就要骑上来再战一场。

    我到底说了什么？或许只有jiejie才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但至少在今天，是没有机会提起了。jiejie终于冲洗完身子，披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