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诊

    夜半，商越回到宫中偏殿。

    房中漆黑一片，她借着月光，轻手轻脚踏入屋内，将手中纸包悄然放在桌上。正欲转身离去，忽见帐处一双眸子正死死盯着她！

    “舍得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！？

    商越一惊，几乎尖叫出声。待她尚未来得及喊出，黑暗中一只手骤然探出，猛地将她拽入怀中。

    黑暗中景曜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，直落在她颈侧。他动作凶狠，唇齿在她肌肤间辗转啃噬，像是要将她生生吞入腹中。那一身若有若无的血腥气，更衬出他的粗暴阴沉。

    “不、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她声音尚未成句，已被他一路吻上唇间，封住了她欲拒的话语。他的手也毫不迟疑，径自扯开她的衣襟。

    轻薄布料一下就被撕开，她的两只rufang摇晃挺出，两团柔软颤颤而出，月光下白得晃眼。

    “穿得这般好看。”他指尖冰凉，自她胸前缓缓掠过，勾得她一阵发怵，“同他做什么去了？”

    她被他这一番举动惊得心神未定，语气也带了几分恼意：“大半夜不睡觉，你是要吓死我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倒好意思问。”景曜冷笑，“你同他你侬我侬，我如何能睡着？”

    他理直气壮，言语锋利，竟似在盘问她的行踪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我在此本就不合规矩，怎的听你这话，我出宫陪夫君倒像是偷情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是否被“夫君”二字刺痛，景曜蓦地欺身而上，唇齿狠厉地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们很见不得光吗？”他语气愈冷，“与皇子在宫中苟合，夜夜喂他吃奶水，让你觉得丢脸了？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已不想理会她，低头埋入她胸前，含住那微颤的乳珠。温热舌尖一触，乳中甘甜自然而然溢出，润入他干涩的喉间。他贪婪吮吸，像是如何都不肯满足。

    “景曜……”

    她轻轻闭上了眼，任他索取，未再阻止。

    那日御花园一事后，景曜被禁足宫中不得外出。更糟的是，他被太子抽出的伤久未愈合，反有恶化之势。

    他不肯请太医，住的地方也没人伺候，只将自己困在殿中硬撑。无奈之下，她只得暗中出宫，前往医馆问诊。

    “怎么又是你。”林中燕一见她，脸色便沉了几分，“不是说了么，官家的事，莫要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那日景曜送她至医馆，林中燕一眼便看出她病来得古怪。本是执意不治，后来见她再三恳求，才勉强开了几味药。

    “云姑娘，不是我不救。”林中燕一边抓药一边摇头，“你这病不是寻常人能插手的。”

    “待会儿你上二楼，我教你些疏导之法。这回替你抓了药，往后便莫再来了。我这医馆只想安生度日，不想惹祸上身。”

    商越沉吟片刻，低声问道：“大夫，此病……可是与玉薇酒有关？”

    她素来饮食清淡，作息亦规整，从未接触异物。若要追溯，唯有那日春宴饮酒之后，身体才渐生异状。

    林中燕手中动作一滞，抬眼看她一眼，又瞥向一旁的景曜，淡淡道：“去问这位公子吧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他身上那瓶药……二位往后行房时，万不可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