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u读书网 - 言情小说 - 凤帝掌中雀(4i/sp/sm/gb)在线阅读 - 第十四集:狼环虎伺,粗暴占有

第十四集:狼环虎伺,粗暴占有

    摄政王府,夜宴。

    这并非一场普通的庆功宴,而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鸿门宴。金丝楠木的大殿内,烛火通明,将每一寸空气都照得无处遁形。殿内觥筹交错,丝竹之声靡靡,但空气中却流动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。

    在座的并非只有凤凌霄的心腹,还有几位特殊的“客人”——当朝宰相张贞姬的门生与眼线。她们早已得知凤凌霄私藏前朝余孽的消息,今日便是借着贺寿的名义,以此要挟凤凌霄交出部分兵权与政权。

    “王爷,听说您府上新得了一位‘绝色’,还是前朝苏家的种?”一名身着绯色官服的女子放下酒杯,眼神暧昧而贪婪,“下官对前朝的‘凤君血脉’可是仰慕已久,不知王爷可否割爱,让咱们开开眼界?”

    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座上的凤凌霄身上。

    凤凌霄身着一袭黑底金绣的蟒袍,领口微敞,露出一片冷白的胸膛。她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,眼底翻涌着暴虐的暗潮。

    好一个张贞姬,消息倒是灵通。既然你们想看,那本王就让你们看个够。

    “既然诸位大人有此雅兴,本王又怎好扫兴?”凤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将酒杯重重顿在案上,“来人,把那个‘前朝余孽’带上来。”

    随着一声令下,殿后的侧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苏清禾被两名身材魁梧的女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。他身上那件原本还算完整的中衣已经被扯得破烂不堪,勉强遮住重点部位,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肌肤。脖子上套着一个沉重的铁项圈,项圈上连着一根粗粗的铁链,另一端握在侍卫手中。

    仅仅过了一夜,他就从那个虽然卑微但还算精致的侍寝奴,变成了真正的阶下囚。那碗“避子汤”不仅废了他的内力,还让他全身酸软无力,连走路都需要被人架着。

    “跪下!”

    侍卫一脚踢在他的膝弯处。

    苏清禾无力支撑,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金砖地上。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听得人心惊rou跳。他不敢抬头,只能卑微地将额头贴在地面上,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“抬起头来。”凤凌霄的声音冰冷如铁,不带一丝情感。

    苏清禾颤抖着抬起头。那张原本清秀绝伦的脸此刻苍白如纸,嘴角还带着昨天被扇耳光留下的淤青,眼眶红肿,显然是哭了一整夜。但他那双桃花眼因为泪水的洗涤,反而显得更加水光潋滟,透着一种破碎的、令人想要摧毁的美感。

    在座的女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,随即是不加掩饰的yin笑。

    “果然是尤物,难怪王爷藏着掖着。”

    “这身段,这眼神,若是在床上,定是个销魂的主儿。”

    听着这些露骨的调侃,苏清禾羞耻得浑身发抖。他是前朝皇子,即便国破家亡,骨子里的皇室尊严还在。如今却像个物件一样被人品头论足,这种屈辱比死还难受。

    “诸位既然喜欢,那就别客气。”凤凌霄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,“本王今日便让诸位见识见识,所谓的‘前朝凤君血脉’,在本王身下是如何承欢的。来人,上‘刑具’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凤凌霄。

    刑具?

    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四名女侍卫抬着一个巨大的红木架走了上来。那架子上挂满了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工具——皮鞭、蜡烛、还有几根造型狰狞、甚至带有倒刺的皮质假阳具。那些假阳具尺寸大得惊人,最粗的一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细,表面还布满了粗糙的颗粒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王爷……不要……”苏清禾终于崩溃了,眼泪夺眶而出,拼命摇头,“奴求您……给奴留点尊严……”

    “尊严?”凤凌霄冷笑一声,缓缓走下台阶,停在苏清禾面前。她伸出靴子,踩在苏清禾的胸口,脚尖用力碾压着那一点茱萸,“苏清禾,从你私藏逆贼信物的那一刻起,你就没有尊严了。你现在,只是本王用来打发时间的母狗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头,看向那几名宰相派来的眼线,眼神阴鸷:“张大人不是想知道本王如何处置前朝余孽吗?看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赤练,给他‘开开荤’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赤练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从架子上取下一根中等尺寸、但带有螺旋纹路的假阳具。她并没有直接使用,而是先涂满了一种特制的、带有强烈刺激性的催情药膏。

    “张嘴。”赤练冷冷命令。

    苏清禾紧闭双唇,拼命摇头。

    赤练手指一捏,强行卸掉了他的下巴。苏清禾被迫张开嘴,还没等他呼救,那根假阳具就被粗暴地塞了进去,直捣喉咙深处。

    “唔——!唔唔——!!”

    苏清禾的瞳孔瞬间放大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。那东西又粗又硬,塞满了他的口腔,甚至撑得嘴角撕裂般疼痛。浓烈的皮革味和药膏的苦味混合在一起,让他几乎窒息。

    “真是个贱骨头。”凤凌霄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,却又夹杂着莫名的烦躁,“既然嘴堵住了,那就从后面来。本王倒要看看,他能装多久的烈妇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几个,一起上。”凤凌霄指着那几名强壮的女侍卫,“别客气,给本王狠狠地干。让他知道,谁才是他的主子。”

    那几名侍卫对视一眼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她们早就垂涎苏清禾的美色,如今有了王爷的命令,自然是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。

    苏清禾被翻过身,呈狗趴状绑在刑架上。他的屁股被高高撅起,那个隐秘的、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xue口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呜呜……”嘴里的假阳具还没拔出来,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第一名侍卫走上前,那是个满脸横rou的女人,她并没有多做前戏,直接将那根巨大的、带有倒刺的假阳具抵在苏清禾干涩的xue口。

    “王爷,这小东西太干了,要不要润滑一下?”侍卫回头请示。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凤凌霄坐回椅子上,端起酒杯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“直接干。让他疼,让他叫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侍卫应了一声,腰部猛地发力。

    “噗嗤——”

    “呜——!!!”

    苏清禾的眼睛瞬间充血,眼球仿佛要瞪出来。那根带有倒刺的粗大物体强行撕裂了干涩的嫩rou,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太大了。

    真的太大了。

    苏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,内脏都要被捅穿了。那倒刺刮过肠壁,带来一种凌迟般的剧痛。他拼命挣扎,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,但这反而让体内的异物感更深,刺得更疼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呜……疼……”

    嘴里的假阳具被拔了出来,苏清禾终于能发出声音,但那声音已经不成调子,只剩下凄厉的惨叫和哀求。

    “王爷……饶命……奴知错了……啊!好疼!拔出来……求您拔出来!”

    凤凌霄不为所动,只是冷冷地看着。

    那侍卫并没有停下,反而开始抽送。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血丝,每一次捅入都直抵深处。苏清禾的小腹被顶得隆起一个可怕的弧度,他感觉自己的肠道要被撑爆了。

    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凤凌霄轻蔑地勾唇,“继续,换下一个。”

    第一名侍卫意犹未尽地拔出,第二名立刻顶了上来。这根更长,顶端还有一个凸起的rou瘤,专门用来刺激最敏感的点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苏清禾已经哭得声音嘶哑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第二根毫无怜悯地捅入,直接撞在了那处敏感的rou壁上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!”

    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混合着剧痛瞬间窜遍全身,苏清禾的身体猛地弓起,双腿在空中乱蹬。这种感觉太奇怪了,明明疼得要死,却又有一种羞耻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。

    “看,这前朝的皇子,身子倒是诚实得很。”一名女客戏谑地笑道,“这才两下就流水了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羞耻得想死。他能感觉到那羞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,滴落在金砖上。身体的背叛让他感到绝望。

    第二名侍卫还没结束,第三名又围了上来。这一次,她们甚至拿来了更小的辅助工具,一边用假阳具抽插,一边用震动的玉势塞满他的甬道。

    三管齐下。

    苏清禾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
    后xue被撑得失去了知觉,只剩下火辣辣的疼痛和肿胀感。喉咙里全是血腥味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风箱。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的光影扭曲成一团,只有凤凌霄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为什么……

    妻主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对我……

    我是你的人啊……

    “王爷……奴真的……不知道……逆贼……奴只是……您的……奴……”

    他在混乱中语无伦次地哀求,试图唤起凤凌霄哪怕一丝的怜悯。

    但凤凌霄只是冷冷地放下酒杯,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“看来张大人的眼线还没看够。”凤凌霄的声音穿透了苏清禾的惨叫,“既然如此,本王便亲自来给这畜生‘立立规矩’。”

    周围的侍卫立刻退开。

    苏清禾瘫软在刑架上,下半身血rou模糊,xue口因为过度扩张而合不拢,不断地往外淌着混着血丝的浊液。他听到了凤凌霄的话,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一双绣着金龙的锦靴停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凤凌霄并没有叫人拿工具,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解开了自己的腰带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特制的宽大白绸裤,随着裤带解开,露出了里面绑在腰间和大腿上的束缚带。而在那束缚带之上,赫然绑着一根巨大的、紫黑色的双龙头阳具。

    那阳具做工极其精细,两条龙身盘绕,龙头狰狞,比刚才那些侍卫用的还要粗大一圈,表面甚至能看到凸起的青筋。这是凤凌霄专门让人打造的“刑具”,名为“降龙”。

    专门用来降服像他这样的“真龙天子”。

    苏清禾看着那根恐怖的东西,瞳孔剧烈收缩,下身的xue口因为恐惧而本能地收缩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……王爷……不行的……会死人的……”他拼命摇头,眼泪飞溅,“奴会被玩坏的……求您……”

    “前朝的皇太弟,不是应该很能耐吗?”凤凌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中没有一丝情欲,只有纯粹的征服欲和破坏欲,“本王今日就要让你知道,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,你所谓的皇室尊严,在本王的阳具下,一文不值。”

    她抓住苏清禾的脚踝,猛地将他的双腿分开到极致,然后腰部一沉。

    “噗嗤——!!!”

    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贯穿。

    双龙头阳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强行挤开了已经红肿不堪的xue口,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最深处,甚至直接撞开了肠壁的褶皱,顶到了最深处的软rou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,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。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,那两个龙头在体内绞动,像是要把他的内脏都搅碎。

    太深了……太粗了……

    他张大嘴巴,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喉咙里发出“呵呵”的气音。眼前一黑,差点直接痛晕过去。

    凤凌霄并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,直接开始了疯狂的抽送。

    “砰!砰!砰!”

    rou体撞击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伴随着苏清禾破碎的哭声和铁链剧烈的声响。

    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砸在苏清禾的灵魂上。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,而是一块rou,一个任由凤凌霄发泄怒火的容器。

    周围的女客们看得目瞪口呆,有的甚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既害怕又兴奋。宰相的眼线更是看得心惊rou跳——凤凌霄这哪里是在玩男人,这分明是在杀人!但也正因为如此,她们确信凤凌霄绝不会因为这个男人而交出政权。

    谁会为了一个被如此羞辱的玩物而妥协?

    凤凌霄一边粗暴地干着,一边俯身贴在苏清禾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,语气恶毒而快意:

    “苏清禾,看清楚了吗?这就是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前朝皇子又如何?你是凤君血脉又如何?”

    “在本王眼里,你就是一条发浪的母狗!”

    “叫啊!怎么不叫了?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?”

    “说!你是谁的狗?”

    苏清禾已经神志不清了,巨大的痛楚和羞耻感让他只想求饶。

    “奴……奴是……母狗……是王爷的……母狗……”

    他哭着喊了出来,声音嘶哑破碎,充满了绝望。

    “大声点!”凤凌霄猛地一顶,撞得他整个人向前一冲。

    “啊!奴是王爷的母狗!奴是贱货!呜呜呜……求王爷……饶了奴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才乖。”凤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残忍笑意,动作却更加粗暴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研磨着那处敏感的前列腺。

    苏清禾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羞耻中,身体竟然再次产生了反应。那被药物改造过的敏感身体,在暴力的侵犯下,竟然又一次xiele身。

    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凤凌霄的蟒袍上,染湿了那昂贵的刺绣。

    “真脏。”凤凌霄厌恶地皱眉,却没有停下动作,反而更加用力地碾压,“一边被干一边流水,前朝的皇室,果然天生下贱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,彻底刺碎了苏清禾最后一点自尊。

    他不再挣扎,不再求饶,只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刑架上,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,任由那个女人在他体内肆虐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在苏清禾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根阳具下时,凤凌霄终于低吼一声,将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在他体内最深处。

    那不是真正的jingye,而是某种guntang的药液,灼烧得他体内一阵剧痛。

    凤凌霄拔出阳具,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浊和血丝。

    苏清禾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,xue口合不拢,还在不断地抽搐、流液。他的下身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,只有腹部还在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凤凌霄整理好衣物,重新系上腰带,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、不可侵犯的摄政王。

    她看都没看地上的苏清禾一眼,转头看向那些已经看傻了的眼线,冷冷地说道:

    “看够了吗?回去告诉张贞姬,本王的‘玩物’,哪怕玩烂了、玩死了,也是本王的。想用他来威胁本王?做梦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再敢打他的主意,本王不介意让张大人也尝尝这‘双龙入洞’的滋味。”

    那些眼线吓得脸色苍白,纷纷跪地磕头:“下官不敢!下官告退!”

    她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殿,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地上那个惨不忍睹的男人。

    大殿内很快空了下来,只剩下一地的狼藉和还在微微抽搐的苏清禾。

    凤凌霄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苏清禾感觉到有人靠近,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眼神空洞,像是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。

    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中的怒火发xiele大半,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。她蹲下身,伸出手,粗暴地捏住苏清禾的下巴,迫使他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怎么?恨本王?”

    苏清禾的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,才看清凤凌霄的脸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发出声音,但那双原本充满爱意和依恋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他才用一种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颤抖着说:

    “奴……不敢……”

    “奴是……母狗……母狗……不敢恨主子……”

    凤凌霄的手指猛地收紧,捏得他下巴生疼。

    她想看到他反抗,想看到他愤怒,甚至想看到他想杀了自己。但她唯独不想看到这副行尸走rou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不敢?”凤凌霄冷笑一声,甩开他的脸,“最好是不敢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对着门外的侍卫冷冷吩咐:

    “把他拖下去,关进‘兽笼’。既然是母狗,就该跟畜生住在一起。没有本王的允许,不许给他上药,不许给他饭吃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两名侍卫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苏清禾往外走。

    苏清禾没有挣扎,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。他的身体在地上拖行,留下一道长长的、混杂着血水和浊液的痕迹,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地面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凤凌霄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痕迹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猛地挥手,将桌上的酒菜全部扫落在地。

    “哗啦——!”

    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久久不息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兽笼,位于王府后花园的假山深处。

    这里原本是用来关养猛兽的,如今却关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笼子四周都是手臂粗的铁栏杆,底部铺着发霉的稻草。夜里寒风呼啸,穿过栏杆的缝隙,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。

    苏清禾被扔在稻草堆里,下身的疼痛已经让他麻木,但体内那股灼烧感却越来越强。凤凌霄射入体内的药液开始发作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名为“催情散”的烈性药物,不仅能让人yuhuo焚身,还会放大所有的痛感。

    好热……好痒……好痛……

    苏清禾蜷缩在角落里,双手死死抓着稻草,指甲断裂,鲜血渗出。他在稻草堆里翻滚,试图缓解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燥热和空虚。

    但他越动,下身被撕裂的伤口就越疼,那种疼和痒混合在一起,简直比死还难受。

    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
    他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合,发出沙哑的乞求。

    但周围只有风声,和偶尔传来的野兽低吼。

    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冰冷的笼子里,在这无尽的羞耻和痛苦中死去时,一个黑影悄然出现在笼外。

    是赤练。

    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苏清禾看到了她,眼中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。他挣扎着爬到栏杆边,伸出满是血污的手,抓住了赤练的裤脚。

    “赤练大人……水……求您……给奴一口水……”

    赤练低头看着他。此刻的苏清禾,哪里还有半点前朝皇子的尊严?头发散乱如草,脸上全是泪痕和灰尘,下身血rou模糊,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,摇尾乞怜。

    赤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,但很快被冷漠掩盖。

    她打开食盒,拿出一碗水,却并没有递给苏清禾,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,倒进了水里。

    药粉化开,水变成了浑浊的黑色。

    “这是王爷赐的‘补药’。”赤练冷冷地说,“喝了它,你的伤会好得快些,但也会更想要男人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看着那碗水,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,xue口因为空虚而阵阵收缩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    但他太渴了,也太痛苦了。

    只要能缓解一点痛苦,哪怕是毒药,他也愿意喝。

    “谢……谢王爷……赏赐……”

    苏清禾颤抖着接过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药水入喉,一股辛辣的味道直冲胃里。紧接着,一股更猛烈的热流从小腹炸开,瞬间流遍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原本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,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、蚀骨的空虚和瘙痒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,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,来引爆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,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胸腹,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
    赤练冷冷地看着他药性发作,转身欲走。

    “赤练大人……别走……”苏清禾迷迷糊糊地抓住她的脚踝,眼神迷离而涣散,“好难受……帮帮奴……好空……”

    赤练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在欲望中沉沦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苏清禾,记住今天。”赤练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是你自己选的路。想要活下去,想要留在王爷身边,就要学会忍受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一脚踢开苏清禾的手,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笼子里只剩下苏清禾一个人。

    药性彻底爆发。

    他在稻草堆里翻滚,双腿大大地分开,手指无意识地抠挖着自己红肿的xue口,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痒。

    “呜呜……好难受……妻主……凌霄……救救禾儿……”

    他在神志不清中喊着那个伤害他至深的女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而此刻的凤凌霄,正站在书房的窗前,看着假山方向的一盏孤灯。

    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玉龙佩,玉佩的棱角刺破了她的掌心,鲜血染红了玉佩。

    “苏清禾……”

    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翻涌着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。

    是恨?是欲?还是……怕?

    怕自己真的会毁了他?还是怕自己会爱上这个不该爱的仇人?

    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在。”

    “去把那个宰相的眼线,全部杀了。一个不留。”凤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凤凌霄顿了顿,手指摩挲着玉佩上冰冷的龙纹,“去太医院,拿最好的金疮药……悄悄送去兽笼。”

    “王爷?”暗卫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“别让他死了。”凤凌霄转过身,将玉佩收入袖中,遮住眼底那一抹复杂的光,“本王还没玩够呢。”

    只是,真的只是没玩够吗?

    窗外,雷声隐隐,一场暴雨即将来临。

    而兽笼中的苏清禾,正在药物和羞耻的折磨下,迎接着属于他的、漫长而绝望的雨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