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u读书网 - 经典小说 - 成瘾性早安(h女性向)(原名:《每天都被cao醒(h 女性向)》)在线阅读 - 觉雨:摩挲她腰际的软rou(掉马了)

觉雨:摩挲她腰际的软rou(掉马了)

    

觉雨:摩挲她腰际的软rou(掉马了)



    许连雨站在那里,抱着书,指尖还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。

    她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只能点点头,又重复了一遍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身后传来轻微的推搡感。

    人太多了,队伍在向前移动,后面的人等得有些不耐烦。

    一个瘦高的男生不小心往前挤了一下,肩膀撞到许连雨的背。

    她没站稳。

    身体向前倾去,手里的书差点脱手,慌乱中她伸手想扶住桌子,却扑了个空。

    然后她跌进了一个怀抱。

    黑色的衬衫面料蹭过她的脸颊,带着淡淡的、干净的皂角香味。

    一只手迅速揽住了她的腰,稳住了她下坠的身体,那只手的力道很大,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,她能感觉到对方手指的形状和温度。

    许连雨整个人僵住了。

    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,能听见布料下平稳的心跳声,不快,甚至有些过于平静。

    他另一只手还扶在桌沿,保持着半起身的姿势,将她整个人圈在桌子和他的身体之间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持续了两秒,也许三秒。

    许连雨只能感觉到那只揽在她腰上的手,它没有立刻松开,而是微微收紧,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
    很轻的动作,但许连雨感觉到了,那个摩挲的位置,就在她腰际最柔软的地方,昨晚视频时她曾露出那里给寻舟看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更僵硬了。

    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,很低很低,贴着她的右耳,温热的气息擦过耳廓:

    “迟雨。”他的声音里藏着暗涌的调侃:

    “等下敢走你就死定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,许连雨脑子里那些散乱的猜测突然拼凑起来了。

    那颗痣,同样的位置。

    声音的相似感。

    现在这句“迟雨”,还有这句半威胁半玩笑的话。

    寻舟就是南川......南川就是寻舟。

    怪不得。

    怪不得她总觉得两个人有某种相似的气场,却又觉得是自己的错觉。

    怪不得寻舟知道她要去签售会,还问她想要南川写什么。

    怪不得他昨晚那样平静地祝她玩得开心。

    他早就知道,他一直都知道。

    许连雨还靠在他怀里,一只手按在他胸口,另一只手紧紧抱着那本书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乱了,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他胸腔轻微的震动,他在笑,无声地笑。

    这时工作人员才反应过来,连忙上前扶她: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南川的手适时松开了。

    许连雨被工作人员扶着站稳,她低着头,不敢抬头看他,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没、没事。”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,然后示意她该让开位置了,后面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。

    许连雨抱着书,转身往出口走,她的脚步有些虚浮,周围的声音渐渐回来了,人们的交谈声、翻书声、脚步声。

    她走出礼堂,穿过走廊,一直走到图书馆外面。

    她站在台阶上,停下来,低头,看着怀里那本《逆流而上》。

    深蓝色的封面,在阳光下泛着光,她翻开扉页,看着那行字:

    “给许连雨”

    然后是日期,和他的签名。

    她的手在抖。

    不是害怕,也不是生气,或者说,不完全是。

    她感到震惊、困惑,还有一丝……庆幸。

    是的,庆幸。

    她想起自己刚才跌倒时,他接住她的那一瞬间。

    他的手揽住她的腰,力道很稳,没有让她摔下去。

    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,怀抱比她想象的要温暖。

    然后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等下敢走你就死定了。”

    带着笑意的,调侃的,却又藏着一点舍不得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会留下来吗?他就这么确定?

    许连雨在台阶上坐下,把书放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她摘下口罩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六月的空气温热,带着草木和灰尘的味道。

    她需要理一理。

    寻舟就是南川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意味着这两个月来,和她聊天、视频、玩那些游戏的男人,就是她崇拜了多年的作家。

    意味着那些黑暗的、潮湿的、充满禁忌的文字,都出自他的笔下。

    意味着他在现实里戴着口罩,沉默寡言,在网络上却可以坦然地叫她“宝宝”,让她叫自己“爸爸”。

    意味着他现在知道她是谁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读他的书,知道他来参加他的签售会,他知道她所有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仰慕和卑微。

    而他,一直在看着她。

    许连雨用手捂住脸,掌心guntang。

    她想起昨晚的视频,想起自己在他面前解开扣子,露出身体的样子,想起他说“女儿真乖”,想起自己叫他“爸爸”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就知道,今天他们会见面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在他面前羞耻又诚实地展示自己,然后第二天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来见他。

    她被耍了。

    她的情绪是羞耻的,是恼怒的,但奇怪的是,并没有被欺骗的愤怒。

    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,他并没有欺骗她。

    寻舟就是寻舟,南川就是南川。只是她没有把这两个身份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而他,也许在等她发现。

    也许在享受这个游戏。

    许连雨放下手,看着远处的街道。

    车流穿梭,行人匆匆。

    一切都是平常的样子,只有她的世界刚刚被掀翻了一角。

    她想起他刚才的眼神。

    隔着镜片,那双眼睛看向她时,并没有陌生人的疏离。

    相反,有一种很深的、几乎要穿透她的注视。

    是寻舟看向迟雨的眼神。

    她突然明白了,为什么签售时他对其他读者都只是礼貌性地点头,却唯独对她说了那句话,他在暗示她。

    或者说,在测试她。

    测试她能不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能不能把那些记忆拼凑起来。

    而她,直到他搂住她的腰,在她耳边说出那句“迟雨”,才终于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许连雨重新戴上口罩,站起身。

    膝盖上的书滑了一下,她连忙接住。

    书页翻开到某一页,她看见上面有一行被画了线的句子:

    “最深的真实往往藏在最荒唐的谎言之下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停在那里。

    这句话她读书时就注意到过,当时没什么感觉。现在再看,却有了完全不同的意味。

    她合上书,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图书馆门口的时钟指向十一点半,签售会应该快结束了。

    他说“等下敢走你就死定了”。

    她没有走。

    她站在台阶上,等着。

    不知道在等什么,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出现。但她就是站在那里,抱着那本书,像一株扎根在台阶上的植物。

    阳光越来越烈,照得她额头渗出细汗。她往阴影里挪了挪,背靠着图书馆冰凉的石墙。

    心里那点拧巴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。

    她想起自己为什么喜欢南川的书,因为那些文字不回避人性的阴暗,也不美化欲望。

    他写的人物都很真实,有软弱,有自私,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    现在她知道了,写这些文字的人,本身就是复杂的。

    他可以在现实里扮演沉默的作家,在网络上扮演掌控游戏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可以在签售会上礼貌疏离,又在私下里对她说出那些露骨的话。

    而这些,都是他。

    真实的、完整的他。

    许连雨低下头,想起今天早上选衣服时的犹豫,想起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时的挑剔。

    如果早知道要见的人是寻舟,她会穿得不一样吗?

    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

    但至少,她不会这么紧张,或者说,会紧张,但是另一种紧张。

    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很轻,但很稳,一步一步,走下台阶。

    许连雨没有回头,但她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那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。然后一个身影出现在她旁边,同样靠着墙,离她大约一臂的距离。

    她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皂角香。

    “等了多久?”他问。

    声音很平静,和刚才在签售会上一样,但又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许连雨转过头。

    他已经摘了口罩和眼镜,塞在衬衫口袋里。

    此刻露出整张脸,比她想象的要年轻,也要更……锋利。

    鼻梁很高,下颌线清晰,嘴唇的弧度很薄。

    而那双眼睛,眼尾微微上挑,右眼角那颗痣在阳光下很明显。

    是寻舟的眼睛。

    也是南川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没多久。”她说,声音有些干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,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,再滑到她怀里抱着的书。

    “吓到了?”他问。

    许连雨抿了抿嘴唇:“有点。”

    “生气吗?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,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这是实话。

    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,还是该觉得被愚弄,还是该感到某种奇异的兴奋。

    他笑了,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诚实。”他说,“我喜欢。”

    许连雨的手指收紧,书页被她捏得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一直都知道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“知道我是你的读者。知道我今天会来。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说?”

    “说了就没有惊喜了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远处的街道,“而且我想看看,你在现实里见到我,会是什么反应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反应让你满意吗?”

    “很满意。”他的目光转回来,落在她脸上,“你认出我了。虽然花了一点时间。”

    许连雨想起那颗痣,想起他搂住她腰时那个暗示性的摩挲。

    “你故意的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哪部分?”

    “所有。”许连雨说,“说那句话,扶住我,还有……在我耳边说话。”

    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是故意的。”他承认得很坦然,“想让你知道,又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直接说。这样比较有趣。”

    有趣?

    “现在呢?”他问,“知道了我是谁,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许连雨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风从街道那头吹过来,掀起她额前的碎发,她伸手捋了捋,然后说:

    “我想说……你的书,写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许连雨觉得自己说得很笨拙,很生硬,完全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反应。

    但说出口后,她反而觉得轻松了。

    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。

    无论他是寻舟还是南川,她喜欢他的文字,这是不会变的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,眼里的笑意慢慢沉淀下来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这句话,比任何其他话都重要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站直身体,离开墙壁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去哪?”

    “吃饭。”他看了看她,“你等了这么久,不饿吗?”

    许连雨这才感觉到胃里的空虚,早上她只吃了一片面包,现在确实饿了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犹豫了:“这样……好吗?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好?”

    “你是南川,我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是我喜欢的人。”他打断她,说得自然而然,“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许连雨的脸又红了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不是牵她的手,而是轻轻抽走了她怀里的书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拿着。”他说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她跟在他身后,走下台阶,走进六月的阳光里。

    阳光很烈,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眼,她看着他的背影,黑色的衬衫,挺直的脊背,手里拿着那本深蓝色的书。

    这个画面,和她想象过很多次的、与南川见面的场景,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但也许,这样更好,也更……有趣。

    就像他说的那样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站在阳光里,笑着对许连雨说:“忘了告诉你,我叫方觉夏。”

    六月的风好热好热,她的脸特别的红,向前走了一步,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,“我叫许连雨。”